wandering in my world

粒粒雜雜

Posted by: Hilary on: 2,July, 2008

连续放假四天 我们第一天跑去calgary玩然后就变失望+劳累 之后便没出过banff center半步,甚至是,只在Lloyd Hall和Sally Borden Building里面 而两栋楼之间也有连通。

实习一周以后 想想从lab里面的人身上也学了不少东西 我应该知道做些个project不是说出来就出来的 但是我不能保证每天都进展 一周之后 我的积极性有点快没了 真是的 哎

什么都很适应只是开始睡不着觉 每天做梦想家里那张舒服的床 Hilary啊啥时候变成这样了呢?连讲话都胡言乱语毫无逻辑道理.

当我听到他们在studio里从早到晚的练琴声时,虽然没至于艳羡的口水淋漓的,但感慨也是稀里哗啦的了。我从来觉得,做一辈子音乐要天分才可以,现在我终于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能,总有地方适合你,只是,要花足够的时间。所以,到处的所谓”everything is possible” “impossible is nothing”什么的的确有有道理的地方,但是要有条件,不是随随便便就possible了的。

生了一场四年来最严重的病,我回忆起上年朋友提醒我的说话:”生病时上帝提醒你要注意身体啦,你若再不注意上帝便也不理你了” 我当时不以为意的还觉得他几时变得爱讲这些不唯物的道理出来象哄小孩般。这次真是身体力行一百万个后悔再怎样不要生病这般痛苦了。幸好最严重的几天是在家中度过的,有问题马上去到医院,打了生平第一次点滴,也重温了一下小时候被人照顾被人宠的温暖。我真的是很很很幸运的了。多谢朋友和上帝的提醒。

搭飞机离家遇到一位教授大爷,老人已经离休,同我聊起近年的生活后,加的评论和叹息象极了姥爷。说实话,我现在在街上遇见老人全部自动自觉的想起姥姥姥爷,有老人在我不知多少次的独自赶路加以安慰表示理解,当时差点感动得让我痛苦流涕。头脑仍旧清醒且乐于思考的老人真的充满了智慧。

在温哥华转机时一对年老夫妇来打招呼,我问:你们是来探孙女的吧。他们便笑了,眼角面容掩饰不住的开心。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也会不经意的心痛。这次回家去探姥姥姥爷的墓地,我没留下一滴眼泪,眼望着无声的墓碑,我见不到二老的音容笑貌。陪着我整整20年的人啊,真的就舍得我离开了。

话说回来,好挂著那些好久没见,刚刚见过面的朋友。大概是我话最多的时候了,便是同他们不停讲的聊到成日。不是还想那般无边无际的吹水,而是挂著那般无忧无虑的感觉(嗯这简直太正常不过了),电视里每天有播friends 始终是我最最钟意的电视剧,20分钟让你轻松欢笑。虽然这里也不是很郁闷,但我要做回个成年人了,免得被当成小朋友。哎,其实我真的不小了,可还是去剪学生头,做学生时(我是说中学生)做的事,逛街时被问上初中还是高中……

几时我真的心智成熟起来,大概不会有上面的粒粒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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