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Hilary on: 31,May, 2007
前两天还算是半自动化呢,今天下午拿着锉刀摩挲着手掌大,手指厚的铝块。直角?中间高了,左边起来了,点样都唔OK,我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怎么就觉得自己象被压榨的女工呢。忽然想起高中军训,寝室女生4点钟起来排队悄悄去给家里打电话。我用铃声把妈妈吵醒,然后哭着把她吓呆——女儿怎么了?我从来没有回想过那段日子,问我为什么会哭,我都觉得很奇怪。大概是第一次吃苦受累却很久没人体恤吧。回学校那天妈妈特意请了假来接我,她以前连家长会都不肯去的,被我莫名哭怕了,而那时候我早又活蹦乱跳的了。这也算我所做傻事之一,以后再没因为什么而去找妈妈哭,这样才是她一直以来心中的我吧。由training想到军训,可见hilary不受约束已经很久,散漫到了一定程度。其实才三天,生活不算规律;但早九晚五的规律是有了。脑子不能胡思乱想,很容易睡着。后背疼,不知何解;腿疼,是拖着沉重的鞋子来来回回。以为自己会怨声载道,事实却觉得还能忍,也不是一点意思没有。大哥找我,我一顿诉苦,果然,“这是很难忘的经历,好好学着点。。。”我:”。。。” 。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又跟妈妈倾,妈妈问:”你大哥怎么说?”我学了一遍,妈妈:” 是不是?”我:”。。。”天气热死了,一天下来浑身黏糊糊的,最受不了从屋里到屋外,简直象进了桑拿房。冷气机开小了没效果,开大了吹得人瑟瑟发抖,睡觉还得忍着它的噪音。最可恨的是,我的脑子先中了暑。